啊,他记起来了。

“是黎师?可他怎么会跟夫人认识?”

付荣用手指揉了揉眉毛,露出一抹无端诡异的笑容。

哈,他好像要抓到一只隐藏的老鼠。

将军,属下这是刚来就要立功了吗?

黎师是看到郑曲尺从马车上下来的,同时他也察觉到马车内有一道视线,十分锋利,就如一柄小刀,在他的身体各个部位来回试探剥析。

“看出什么了吗?”宇文晟问他。

付荣收起脸上的表情,为谨慎起见,他道:“将军,这个黎师有古怪,可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什么明堂,你给卑职些时间,让卑职就近再仔细观察一番。”

黎师问郑曲尺:“那辆马车是?”

郑曲尺跟他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然后道:“之前发生的事告诉县衙了?他们怎么回复的?”

“说了,他们说会派人前去彻查清楚,等有消息了便会通知我们。”

郑曲尺听后,有些失望,却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黎师问她:“还需要采买些别的东西吗?”

因为柳风眠的脚受伤了,郑曲尺也没有心情再逛街,于是道:“基本上该买的都买好了,咱们赶紧回去将桃符挂上、年画贴好,就可以过除夕了。”

“那好,回吧。”

他忽然见到郑曲尺脖子处,那被领子遮挡得若隐若现的一抹红色:“你脖子的伤……没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