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她感觉到他“体力不支”,又意识到他现在走路,估计就跟那个为了王子,跟海巫女拿鱼尾换人腿上岸的美人鱼一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子上似的疼。

不行,再这么走下去,他这双腿岂不以后就给废了?

他现在变成这样,跟她大意不察被别有用心的人抓走当人质要挟他,有着重大关系,所以她绝不能叫他眼瞎后,再残废了。

她忽然停下来,宇文晟扯了下淡粉色的嘴角,顿了一下,才问道:“怎么了?”

他呼吸微不可见地急喘一下,越来越淡的唇色,也预示着他失血过多,但他始终神色如常,不叫人看透他的虚弱真实一面。

郑曲尺目光坚毅道:“我抱你。”

抱……他?

宇文晟表情一滞。

郑曲尺不是开玩笑,她走到他的旁边,双臂鼓劲,就将他打横抱起。

宇文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等——”

显然,他的迟疑是拼不过郑曲尺的行动执行力。

她一个下腰蹲起,就将他轻松抱了起来。

虽然他手长脚长,对于郑曲尺而言,他必须有很长一截部位掉在外面,可这样抱他,他那一双大长腿悬空在外,被下摆遮挡,就更像是抱着一条美人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