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叫你别跑了吗?”

“反正都伤了,也便不在乎再多几下,倒是你,这么跑过来,不怕疼吗?”

“疼什么疼……”她将脑袋埋进他怀里,闷声闷声道:“疼的是你啊,你还抱我,是嫌自己伤得不够……”

说未说完,人已经被宇文晟点穴晕了过去。

因为他怕再让她说下去,他估计自己方才腾升而起的怒意跟杀意,会被软泡成一滩春水,只想这么一直抱着她什么都不做了。

“想逃?”

婶子听到身后一声含笑幽冷的嗓音,头皮发炸,顿时条件攥紧匕首反射性一挥臂。

然而,下一秒她的手骨却半空中被钳制,又被人生生捏碎,那剧烈的痛意叫她血色霎时尽褪,全身打起摆子。

但她却硬气没有吭声,而是用隐含恐惧跟心惊的眼神瞪着宇文晟。

“你……究竟是谁?”

“你配知道吗?”

宇文晟一手揽着软摊在他怀中的郑曲尺,另一只势如潮鸣电掣,扭断了她的脖子。

大婶滑倒在地上,睁着一双空洞的眼睛咽气了。

宇文晟双臂抱起郑曲尺,越过地上那具尸体,脚底的血仍旧不断渗出,但若叫别人来看,任谁也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疼痛的情绪。

他朝着黎师的方向走去,周围某些潜伏人流开始了蠢蠢欲动,紧张气氛一触即发,然而黎师却轻摇了一下穗铃,止住了一切变动。

站在黎师的面前,宇文晟好脾气地询问着:“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