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锯子脸颊处被尖利之物划拉出一道大口子,他捂着鲜血淋漓的脸,瘸着一条腿走了出来。

黎师见此,眼神黢黯幽沉,周身全是雪砌的凉寒。

“柳、风、眠……他出手你看见了,你觉得他武功如何?”

锯子垂落双眼,双唇颤了颤,才吃力道:“很厉害,躲不掉。”

黎师下颌骨绷紧,寒夜的风雪侵蚀着他眼底的温度:“派人好好查一查他的底细,我要事无巨细。”

“是,锯子立刻去办。”

——

翌日

天刚微微亮,不知为何这一夜睡得死沉的桑大哥,就忽然惊醒起来。

他起床后,又开始为郑曲尺的事忧心起来,左思右想,最后他想出了一个办法来。

他叫起郑曲尺,让她去县城里帮忙买些屠苏酒,同时,还叫她想办法一并支走柳风眠跟黎师。

他打算趁着他们离开的档口,声称“桑瑄青”回来过了,但因为一户远亲有紧急之事,需要他赶过去一趟,所以今年的除夕跟元旦他就赶不及回来了。

具体什么事、路有多远,事情合理性,都容他再细想推敲一番。

郑曲尺一听,觉得此事甚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