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她估计人给睡糊涂了,醒来后都忘了自己现在是“郑曲尺”,她跟黎师该是陌生而疏远的,瞧她刚才那自然又熟捻的态度……

就也还好吧,现在回想一下,她干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呵呵,她完全想不起来了。

“其实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呜哇~外面好冷啊,我就先去睡了,你们随意。”

郑曲尺暗中提醒自己要谨记、谨记,下次面对黎师时,一定不能表现得太过熟悉,要以防备、怀疑跟沉默的态度来应对。

等郑曲尺冷缩成一团球似的离开后,宇文晟温软的眼神从她的背影拉回,睨向黎师时,似鬼影憧憧阴暗。

他微微笑道:“院中有人?”

其实凭他的武功造诣,早探知到有人翻墙闯入了桑家,并且还受了伤。

方才,他闻到了黎师身上传来的淡淡血腥味道,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受了伤,那么就可以推定,那闯入者被他藏在漆黑的院子里。

黎师这时也多少可以确定,锯子先前所言不假,他进来时并没有触动牵引线的机关,这一切另有其人。

而这个“另有其人”,只怕跟柳风眠的关系最大。

“你房中亦有人吧?桑三妹是你的妻子吧,你为何要瞒着她?”黎师眼神冷若冰霜。

宇文晟因他提及了郑曲尺,语气微沉:“你一介外人,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