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晟听完,唇畔笑意略减,没计较她嘴里的那些“胡话”,却疑道:“你哪里黑了?”
他的眼睛就跟瞎了似的……好吧,他的确没瞧过她长得究竟有多黑。
她不忍欺骗他一个眼睛看不到的人,省得他以为自己是娶了个白月光,等哪天眼睛好了,却发现是颗黑珍珠。
这得多受打击啊。
她仰起头,特认真道:“跟你站一块儿,我就跟块黑炭似的,你呢就是白玉吧,你想象一下……”
“是吗?”
他假装不信,松开了她炆上他指尖温度的发丝,顺势摸上了她的小脸。
他的手,常年戴着天蚕丝手套,因此它很白皙、苍劲,有一种剥皮后果肉诱惑的美丽,与她巴掌大小的小黑脸一比衬,那种无言的差距一下就出来了。
然而宇文晟,却试验过了,他内心半点没泛起以往一样的嫌弃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去认真触碰活人,他以为他会感到恶心、厌恶……
但第一个感觉就是很滑,刚洗过的肌肤嫩软,触之滑腻温暖,叫他爱不释手。
咋还上手了?
这黑不黑,还能摸得出来?
郑曲尺愣神之际,却不察宇文晟的呼吸越来越近,一种被浓重夜色发酵暧昧的荷尔蒙开始暴走,连寻常的雪冷空气,仿佛都似海底撞到了冰山一角坍塌,暗流汹涌。
“干什么呢,你们!”
桑大哥忽地一声打破了两人隔绝外部的空间,他从厨房那边拄着杖快步走过来,一把格开了宇文晟的手,将郑曲尺拉回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