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女声本音后,她的声音更为偏脆生美妙,如翠鸟弹水,让人倍感舒适。

那道身影本是斜背对着她方向,闻声似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狐青长裘曳开一片涟漪弧度,他悠然转偏过来的脸,红色眼纱随风而飘起,愈发衬得其五官的唯美优越,与整个的山冈、桑林、雪柏,一道组合成一副无限幽静秀美的银白色世界。

莫名叫她看得一阵的口干舌燥。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惹人犯罪作甚!

他虽然看不见,却偏偏准确捕捉到了她的位置。

“曲尺。”

他喊她时,咬字很清晰,少了姓,但也没有跟桑大哥一样亲呢喊她小名尺子,不近、不远,似朋友,又似即将越界的朋友。

听着他都喊她名字了,她如果再连名带姓喊他就未免太见外了。

她托起了包袱,小跑上前:“风眠,你怎么站在这里?你在等我吗?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她声音轻快爽明,平时虽然不话痨,但还挺健谈的,尤其心情雀跃时。

这一点倒是与宇文晟的个性相反。

他哪怕伪装时看着好相处,但若非必要,也不会与别人长篇大论,更没有过闲聊家常的经历。

但这会儿见她来了兴致想聊天,他也迎合着,就像自然而然。

“在等你。”

仅三个字,却让郑曲尺心跳都漏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