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这是在做什么?这种时候她跑去推起吊机做什么?

有人思维转得足够快。

她该不会认为,她能靠一部起吊机就能够接得住从上面掉落的人吧?

这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一来从高方滚落的人,虽说看起来轨迹是垂直,但中途但凡岔了一个角度,那掉落的位置就一下偏了不知道多少。

再说,这起吊机的吊臂细窄,没绑揽网跟吊板,这就跟针孔穿线差不多的概率一样,一次就能对准再顺利穿过很难的,这必须练练角度,最后慢工出细活。

现在这么紧急的状况,她凭什么认为她能够办得到?

别人的质疑跟看笑话的心态,郑曲尺根本没工费去理会。

到达了她所计算好的大抵位置,郑曲尺来不及喘口气,就跳上操作台。

将吊臂移动了方向,再调整了高度,看似不假思索的动作,但都是精心算计的结果,接下来,她眼神一动不动,盯准了那个摔落的人。

只见他终于撑不住了,惨嚎着从乱石坡上跌到了坡崖边,眼见下一刻就要从高处狠狠摔到地面,砸成一颗稀巴烂的西红柿似的。

“天啊,摔下来了!”

“这么高掉下来,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啊。”

他们所有人都紧张的屏息看着,有些人仿佛预料到接下来那人的死相惨状,赶忙捂住了眼,叹息的连连摇头。

车轱辘一样一圈接一圈,那人从断坡上掉到了尾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