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多高呢?

穆柯的心,这一刻变得无法安宁,它在那里跳跃着,颤抖着,为这无法预知,却确实可以期待的某一天而兴奋不已。

“阿青,你听过霁春匠工会吗?”

从“桑老弟”变成“阿青”,这是穆柯从内心对她的态度转变,他想好好培养起她,将这一株由他挖掘出来的幼苗,浇水施肥。

郑曲尺点头:“听过。”

穆柯一讶:“你在哪听过?”

郑曲尺:“……”

喂喂,他忽然一下这样问,搞得她都慌了,她难道不应该听过吗?

的确,如果不是黎师告诉她,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但这件事情难不成在工匠中还是件秘密不成?

还不等郑曲尺替自己辩解一二,穆柯倒是自己给自己说通了。

“是墨家的人给你说的吧,既然你知晓,那我便也省了口舌了,二月初春,工匠魁首便会在巨鹿国的雍春举办霁春匠工会,届时将是七国工匠不可多得的一件重大盛会,我等必然是要去一趟的,到时候我想跟将军求个人情,将你一并带上。”

郑曲尺愣了下:“穆叔要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