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次历经千辛万苦才攀上宇文晟这条大腿,当然要物尽其用利用他的势力跟资源,来做一些她早就想做的事了。

她一个人办不到的事,现在阴差阳错却可以就此实现了。

整个福县的工匠跟作坊器司任她调派操作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她叮嘱窑工,放砖坯时要注意,砖与砖之间间隔的距离要适当,否则会通风不畅,影响成砖质量,另外就是烧制的时间也是需要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老窑工来精准把控。

火大火小,时间长短,最好这些都一并好好记录下来。

窑工听从她的话,将晾干水份的土胚搁置进窑内,郑曲尺也跟着一块搬,因为排砖进土窑也是一项劳力活,人当然越多越好。

他们按照她的要求铺好砖后,接下来就该烧砖了。

其实烧制烧砖难度不大,就是烧火,一直烧,烧到砖胚彻底硬石化,就成为砖块了。

为求保险,她准备了两种方案。

上火窑,跟下火窑。

且试验一下,看哪边的砖最后烧出来质量更好。

就在郑曲尺教导窑工们如何烧砖、如何注意事项,甚至精准到一些小细节都没有保留时,他们都很诧异。

这个年代的工匠基本上对自己发明或创造的技艺都十分看重,更加注重其私密性,因为谁都不愿意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盗走自己辛苦研究出来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