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至少秋还有机会活下来,她倒也没急着替他高兴,最主要的是,宇文晟这厮你都要卖人家了,就不能好好待他,虐待人质什么的,最差劲了!
宇文晟如今的兴致好似都被秋牵引住了,他盎然又恶意的轻哼着一曲古怪又黑暗的乐调。
听得郑曲尺全身直起鸡皮疙瘩。
她想起了“十只兔子”。
蔚垚跟军士一众一听,就知道将军这会儿的神经就像弦乐被拨动,沉浸入自我癫狂亢奋的意识之中。
虽然从表面上看来,他与寻常并无什么差别。
但这个时候,也是他身上戾杀之气最浓重的时候,千万别惹他,不然他连自己都很难控制得住自己。
宇文晟放开了她之后,就将其置之一旁,他叫人拖上秋,又瞥了一眼黎师:“稷下黎师?”
“是。”
“方才的话倒是令本将军茅塞顿开,作为感谢,随我走一趟再深入探讨一番如何?”
蔚垚走上前,对着黎师做出一个看似礼貌实则强势“请”的手势。
黎师是为郑曲尺而来,但因为刚才“不合时宜”的话,引起了宇文晟的注意,如今才被带走盘问。
黎师清冷的面容不见任何动容,他看了一眼郑曲尺,然后就一语不发跟随队伍。
蔚垚也回头看了眼郑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