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极为震惊。
当然,蔚垚痛完后,也是一脸见鬼似的看着郑曲尺。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讲些什么啊?!
她说“柳风眠”是她妹夫,那换言之,不就是说他们将军是她妹夫了?开什么玩笑啊?
宇文晟动作一滞。
他跟郑曲尺四眼相对,那恐怖的身影拉折成一道阴影叠覆在她身上,整个铸器司都蔓延着无限的恐惧。
她咽了一口唾沫。
良久,他似笑了,十分诡异又低颤的笑出了声:“你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手还搁在她那危险的位置,郑曲尺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一个动作太大,就会过界。
于是,她含胸驼背后,壮起了胆子,小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颤巍巍的拉出了他的手。
他的手倒没执意想窝在里面“过冬”,很顺利地被拉扯了出来……但郑曲尺此刻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他这动作是想确认什么吗?
他怀疑她的什么了吗?
她下意识想捂紧胸前,但又觉得这动作太过欲盖弥彰,是男人就该坦坦荡荡。
她挺起胸膛,扯开了闷汗的衣襟,一副都是爷儿们的样子。
她现在就只希望“柳风眠”能在宇文晟那儿说得上话,要不她今天可能真要交待在这里了。
虽然……她真搞不清楚,宇文晟为什么在知道她打听柳风眠时,反应会那么大。
还做出刚才那让她不确定的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