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宇文大将军会杀了他们吗?”

吴雨想了想,摇了摇头,郑曲尺以为他表达的是“不会”,但却听他说:“我不知道,没人能知晓将军的想法,杀与留,将军都自有定准,我们这些守门的将士可操不来那心。”

“……”郑曲尺,你可真放宽心了。

“桑小弟,你可不知道,这些墨家的人究竟有多歹毒,他们竟然想炸毁了鬼羧岭一带的城墙地基,若非有人暗中告密,并将墨家这些捉拿归案,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大的祸事呢。”

“真的啊,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做下这等善事,是啊,有些人只为了些私人恩怨,便可以什么都不顾,将事做绝。”郑曲尺感叹道。

吴雨奇道:“你怎么知道是因为私人恩怨?”

郑曲尺不慌不忙回道:“墨家跟咱们福县能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必做这些都是为了迁连宇文大将军吧,不过我只是这样猜的,准不准确谁知道呢。”

吴雨听完,也觉得甚为有理。

“咱们将军为了守住邺国,早就成了其它六国的眼中刺、共同敌人了,却想不到连一贯不参与各国国政战争的墨家都出手了。”他愤愤道。

郑曲尺想起那个几乎是从一场又一场杀戮中走过来的男人,以前只觉得他对待敌人跟犯错者的手段很独裁可怕,现在忽然都有些同情他了。

“只怕以后他的人生,都只会重复现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生活,倘若他一旦停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吴雨听后,脸上愁云惨淡。

“咱们邺国……还能撑多久?福县,又还能撑多久?”

郑曲尺想到宇文晟连秫米这样珍贵的粮食都舍得拿来给原随他们挥霍,可想而知,他对这次城墙修复的重视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