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闻言,神色有些不满地盯着她:“除了任务,我从不随便杀人的。”

郑曲尺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见秋因为她的误会而有些怒意,忽然觉得秋倒也不是无可救药。

于是她尝试着跟他商量一下:“秋,如果原随跟银枭根本没有修好城墙的本事,我们也必须杀了他们吗?”

秋很直白的告诉她:“能不能,杀不杀,不是由我们来决定的。”

郑曲尺这下彻底听明白了。

是啊,这幕后黑手是那个叫“屈师”的人,他要叫他们这些小喽啰不计一切代价去摧毁城墙,这么做所图何事,她不清楚,是为私仇还是为国与国之间的利益?

“墨家,究竟效忠的是哪一国?”她问。

秋却肯定的说:“墨家不属于任何一国,但墨家弟子,却来自各国。”

这句话,倒是挺有意思的,同时也引发郑曲尺另一层深思。

墨家假如真不掺与各国纷争,那又何必逮着邺国这点破事不依不饶,据她所知,任何一个组织的成立,都有一个组织目标,然后去达成那一个目的。

她虽不知道墨家最终的目标,但她能猜到,绝对跟她那个世界中的“墨家”,以和平、非攻兼爱的侠义精神不同。

单单看他们每一次所下达的命令就知道,全是围绕着某种利益、阴谋进行的。

秋骑马将郑曲尺送回了鬼羧岭,然后再次神秘消失了。

但这一次离开前,他跟她说了,等捏造好了新的身份下一次再见,他就能光明正大跟在她身边了。

郑曲尺对此表示,她并不是很期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