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两眼认真的告诉他:“这是一种遗传,就像你父母一方有,你就有,他们如果没有,但你有,那你这就可能是色素痣,是由痣细胞所构成的一种疾病。”

或许别的人身负文艺细胞能够编个更动人的说法来,可她真没这种细胞,就她这种学土木工程的,当真就占了土跟木的属性,只懂以事实依据来服人。

宇文晟或许也是在等她能讲些什么不一样的话来听听,但他是真没想到,她神神叨叨了一堆不明用词后,最终的结论就是……他有病。

“你说,我这是病?”他似笑非笑。

这不假,她虽不是学医,但她曾经的医学室友跟她科普过这些小常识。

“对,虽然它是种病,可是它不痛不痒,而且不会影响到身体健康,你不信?我身上也有啊!”

说着,郑曲尺就豪迈地抡起袖子,露出手臂内侧位置的一颗小小红痣。

第66章 原型毕露(二章合一)

“你瞧,我也有凤凰泪的,难不成我也是祸害?如果是,那就让我跟你一块儿当祸害好了。”她义无反顾的加入到他所站的行列。

宇文晟不介意她的那些胡言乱语,但听到她说无论怎么样都会陪着他,甚至拿出所谓的“证据”时,却笑了。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起来是真的觉得愉悦美妙。

他知道,郑曲尺肯定是不知道“凤凰泪”真正的含义跟来历,他心思阴晴不定,前一刻还恶趣味想看看她惊惧的表情,这一刻却又不想道出真相吓她了。

“你的承诺好像总是很轻易便许诺出去了,这万一以后你反悔了,该如何是好呢?”宇文晟好似在认真考虑,为未来的事在发愁。

反悔?这不是渣男渣女才有的行为吗?

她觉得自己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真诚的,不存在他说的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