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稌米?”这好像就是糯米吧?“这得要多少稌米啊?现在各县不正是缺粮少米,粮库紧张吗?”

她可是特地去了解过福县粮价,也听米铺老板提及过现在米粮涨价的事,全因福县近来干旱,种粮大减,明年说不准都会闹饥慌了。

想当初她修新房子,就想整糯米灰浆这种粘合牢固的,但苦于价高又多少有些浪费就放弃了,可他们现在是不计一切代价?

果然,蔚垚神色沉凝:“再紧张也必须保证城墙的完整。”

郑曲尺也明白城墙对于福县的军事防御与外敌入侵至关紧要,可是……“可是问题不是在这个上面啊。”

她头秃。

果然隔行如隔山啊,就她之前那样形象的解释,随便搁一石匠听了,估计都能领悟,可他偏偏就不懂。

不懂就算了,他还不听劝。

蔚垚看她如此急切,就跟个想争宠上位的土拨鼠似的,他眼神顿时充满慈爱,苦口婆心。

“阿青,我知道你是想帮忙,可这些事你不比专司此职的匠师们,你就不必操心,有稷下学府的两位在,我相信城墙定然能够如期完成。”

郑曲尺:“……”

喂喂,你什么意思?搞学历歧视呗,就是人家是正规大学毕业,他就瞧不上她这种无证上岗的野生工匠是吧?

“他们如果是要稌米的话,我想我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这不可能解决得了现在的问题的。”她负气道。

蔚垚只看着她却没说话,却显然觉得她是在说酸话。

郑曲尺看他这副神情,顿时懂了,无论她再说什么都无用了,不撞一回南墙他是不会死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