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扁被她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赶忙放开她,抹了一把脸:“尺子,过份了啊,说得好像我跟你半分情谊都没有,咱们好歹也共历过不少惊险的事情吧。”
郑曲尺清楚他的尿性,这个虽然平时行事插科打诨不着调,但墨家能派他来统筹任务,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没有掉以轻心,更不会轻易信任他,她继续输出:“以往刺杀是我,可现在我为了混进来,连一样称手的武器都没有,你说我去暗杀原随跟银枭,我拿什么去刺杀,空手夺白刃吗?”
单扁受不住她连番的逼问,挤出尴尬又讨饶的笑道:“行行行,是我说错话了,只要你肯去做,武器的事就交给我了,一会儿我就去替你准备,甚至我连地点、时间跟埋伏位置一并给你敲定,你只需要……”
他扯动嘴角,对上她沉静的眼睛,压低声音道:“动手杀人就行。”
他这是直接连她都一并安排了吧。
郑曲尺此时能拒绝吗?
当然不能。
她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好。”
——
福县
夜幕沉沉,边月随弓影。
林苑,两道身影直挺挺跪在“黎师”跟前。
“求你帮帮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