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等她跪下,宇文晟又出声了:“桑瑄青,你是哪一国的细作?”

郑曲尺表情变了变。

喉中如堵,半晌吱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不能说?你连九珑机关盒都打开了,总不会说这只是一种凑巧罢了。”

这九珑机关盒陌野跟她提过,他当初为了达成跟“桑瑄青”的交易去盗取的,最后却被黄雀在后的宇文晟给阴了,这东西才沦落到他手中。

但这一切又好像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的,最后“祸端”又回到她手上,还叫她在懵懂无知时给打开了。

她要说,她就是一纯纯的良民,他能信吗?

管他信不信,总之就不能承认自己其实是个二五仔。

正当郑曲尺决定要抗拒从严时,就感到身后的帷幕被掀开,光线大片射了进来,一道寒光投映在帐中闪过,紧接着一道黑影疾冲进帐。

“宇文晟!”他直接忽略掉门口处的郑曲尺,一个揉身跃高,准备刺杀宇文晟。

可是,一幕叫人无比反胃又血腥的场面,却在下一刻出现在她的眼前。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也没有任何的多余姿势,宇文晟站起仅一剑,从中分,刺客就被生生劈成了两半。

绝对武力的压制,也是绝对恐怖的反杀。

啪嗒!两截对等的部分,倒浸在了喷溅的血泊之中,内脏啥的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