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走!”

郑曲尺回他:“我也想好好走啊,可我腿疼。”

王泽邦愣了一下。

他不耐烦道:“一个男人,别矫情!”

“真疼。”她拉起裤腿,两条同样被涂得黑漆漆的腿,膝盖处一片红肿青紫,还渗出了血。

估计是之前扑倒时摔的,当时还没觉着有多疼,但现在却难受得连走路都难。

看着的确挺凄惨的样子。

王泽邦瞳仁一紧,缄默片刻。

“你救人时,没想过别人根本不会感激你?连你受没受伤,都没有多问一句。”他再开口,语气却带着些许不知道对谁的不满。

其实他早就到了,在城墙塌方时,也亲眼目睹到她救人的一幕。

当时他的内心十分复杂。

这个一直被他当作它国细作的人,却还有这样舍己救人的无私大义的一面,尤其救的还是他们邺国人。

还因为人微言轻,明明是她不顾危险独自救了人,但救完人后却没有得到一句褒奖。

郑曲尺的心态倒是挺好:“救人是我的事,又不是谁求我帮忙的,我需要谁的感激?”

王泽邦听后,却横了她一眼。

她倒是想得开,就他小肚鸡肠,非得要一个感激成吧。

“走。”

他放缓了速度,领着她拐了一个弯,来到一间独立营房。

“这是宇文大将军的主军帐?”

这个营寨她也有参与修建,可她明明记得主军帐不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