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尘归尘土归土后,之前躲事的人才反应过来,着急紧张地围了上来,县丞还瘸着个腿,着急地问道:“黎师,你没事吧?”
而那两位负责城墙工程的主事原随跟银枭也冲过来,他们刚才也被砸到了,但躲得及时,所以被埋得不深,很快就喊人被挖了出来。
他们脸色白青混淆,一脸担忧又自责地想扶起男子。
“黎师,你怎么样?哪伤着了?”
这个叫“黎师”的男子显然就是那位跟县丞一道来的贵人,能让县丞跟稷下学府的两位工匠大师都紧张着急的人,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小人物。
郑曲尺早放开了男子,她虽拼死救人,但却无人关心,好在她也无伤无痛,在没惹起别人的关注前她已悄悄钻出了人群。
那名叫“黎师”的男子伤到了头,一番查看后,发现其它部位除了有些擦伤之外,倒没再重的伤势,然后他在昏迷后,就被人抬走了。
而郑曲尺早被单扁一把拖走。
“你为什么要跑去救他?刚才多危险啊,你认识他吗?”
郑曲尺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你的手怎么了?”单扁突然惊讶道。
只见他拉起她的手臂,又放开,然后它就无力地耷拉下来,跟断了似的。
“估计是刚才用力过猛,现在精神一放松,手就脱力使不上劲了。”她一脸苦笑。
“你是个傻子吗?为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单扁简直被她气到无话可说了。
郑曲尺朝他翻了个白眼:“若再来一次,我还真不一定有这勇气去舍命救人。况且我倒也没这么傻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我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