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扁听得一愣一愣的,懵然地问她:“不是,你在说什么天文书啊?”

郑曲尺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刚来到出事地点,就见前面乱糟糟聚集着一群人,正在搬移掉落的石块跟泥土,府兵脸色骤变,赶紧加派人手前去帮忙。

很快,县丞就被救了出来,他灰头土脸,还好没受什么重伤,就是背肩被砸了好几下。

后面陆陆续续又被扒拉出几个人。

“刚才这山体城墙块突然砸下来,吓死个人了,对了,救了几个人出来了?刚才好像还有一个眼神不太好的人站在那儿,脑袋被砸了一下,都不知道要跑。”

郑曲尺正弯腰搬石头,就听到旁边一人心有余悸的嘀咕着。

有人也看见了:“是啊,我都听到别人在喊了,他却站在那个墙角一动不动。”

郑曲尺忽地心头一紧,扔下石头走过去问:“大哥,你刚才说什么人眼睛不好使,是不是一个穿着一件狐青裘的男人?”

那个人愣了一下,但见她焦急紧张的样子,就回忆了一下:“是个年青的男子,好像是穿了一件很值钱的狐裘衣吧。”

年青的贵人,眼神不好,还穿了一件狐裘衣……

不会的。

不会是柳风眠的,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但如果,是宇文晟派他过来监工的呢?

毕竟修城墙这种事也属于军事防御,身为驻守边境的大将军,他会重视这件县里筹备重修城墙的大事,也不出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