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他手速如残影一顿拆卸重组,则很快组变成了一件木器柄。

“这是什么啊?”

这人也太有创意了吧,拆整为散,再拼散为整。

她大概看出来是一件器柄,但拿来做什么的却没看出明堂。

正当郑曲尺疑惑不解时,她就惊异看到公输即若拆掉了他身上的一条钢骨,再将它装置到了器柄之上,咔哒一衔接,就成为了一根射弩。

它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弩箭,而是“筒骨”内自嵌钢箭,发射后还能带着细长链子,可以收回的射弩。

公输即若将射弩交给了锯子,他们配合默契,一人跪蹲在地,将它驾到肩头上,对准冲来的一队士兵,扣动板机,一箭重力射出——

噗——当即穿透了五人,连成串倒地的场景,何其骇人,直叫人目瞪口呆。

自己做过弩的郑曲尺知道,要达到这样恐怖的威力,但弩身却又如此精细,这其中的讲究跟技艺,足以将这把射弩吹成神器。

还有射击的箭矢,锋利程度也是吹毛立断,穿胸透骨。

她诧异、又激动莫名,重重喘息着,一只手用力按压着疯狂乱跳的心脏处。

她终于想起来了。

公输即若是谁了?

公输家,果然名不虚传啊。

公输即若依旧戴着帷帽,语气不容置喙:“宇文晟,我公输即若不愿意的事,没人可以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