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桑瑄青去测评工匠的等级,真有出息的那一天,说不准他还得求上对方呢。

当穆工官听到招募小吏过来帮忙传话时,人有些愣住了。

桑瑄青?

他怎么报上石匠的名额了?

不是,他不是木匠吗?

“这是怎么回事?”他询问招募小吏张弭。

张弭就是之前跟郑曲尺打交道的中年人。

他说:“是个黑姑娘来的,说是替她二哥报名。”

“她还说什么了,她二哥是桑瑄青,可他不是一个木匠吗?”

“她说是木匠,可是也会石匠的活。”

穆柯沉吟片柯,忽然笑道:“这是被钱迷了眼吧,嗳,她可不知道,这次修建城墙有多难,若真向外公告真相,只怕再多的钱也不会有人敢来尝试的。”

“是啊,太难了,当年也不知道累死、苦死、摔死多少人,如今谁能将福县的鬼坡城墙修好,简直就是造福百年的事了。”

“这事……我还得亲自去一趟禀明上面,桑瑄青的情况不一样,通不通过就全看上面的意思了。”

——

桑宅

在郑曲尺出门去县城不久后,宇文晟取下灰鸽的信函阅览后,也一并消失在了桑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