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寨修造的独间跟这里相比,天差地别。

只见门被推开,郑曲尺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柳风眠,泡一泡脚吧。”

宇文晟转过脸,疑惑:“泡脚?”

邺国没有这个组合名词,讲究人睡前会净脚,但也仅仅只是用温水清洗一遍,甚少人会用上泡这个词。

“用热水烫烫脚,多泡一会儿可以驱寒,消水肿,消除白日积累的疲劳。”

她特意让兄长给泡脚盆做了一个盖子,盖子上挖出两个伸腿的洞,这样一来,就能够更长久维持水温。

宇文晟从没泡过脚,也不相信这种事情。

“你今天站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就试一试吧。”

说着,她毫不客气将他按坐在床边,知道他眼睛不方便,为了弥补自己今天险些误杀了他,也为他等了她一下午,她也不嫌弃帮他脱了鞋袜,让他将脚挪到热水里。

宇文晟的手脚都是长年冰冷,或许是与他练就的功法有关,也或许是跟他心脉天生残损有关。

当热水浸泡着他脚时,一种奇异的暖意瞬间包裹住他了。

“舒服吗?”

“……嗯。”

气血下行,经络的畅通让人肌肉和精神双重得到释放,他声音此时慵懒而放松。

没人能够逃过真香的定律,郑曲尺打了个哈欠,也不等他了:“一会儿水凉了,你就别泡了,把脚擦干了就上床睡,我明天再过来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