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大哥听得头大:“为什么?”

“因为他既没房子也没钱啊。”

桑大哥被刺激得手脚发抖,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了郑曲尺一开始的打算,难怪她说她还能继续当桑瑄青,原来她根本不是去嫁人,而是在外面给他找了一个吃软饭的赘婿!

不经意扫到对方眼睛上蒙着的纱布,桑大哥倒吸一口气:“他的眼睛怎么了?”

郑曲尺看他脸色铁青,手都不自觉地发抖,怕将人刺激得太狠了,只能委婉、朝轻了说:“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点小小的问题,但如果好好治,兴许就能够治得好。”

小问题,好好治,兴许……

“敢情你不但找了一个一穷二白的男人,还找一个瞎子来当夫婿?!你、你简直胡闹!你是想气死我吗?”桑大哥终于没忍住怒吼道。

郑曲尺被喷了一脸的唾沫,她将宇文晟朝身后拨了拨,本能地护着身子单薄脆弱的他。

“哥,我没有胡闹,他是我经过慎重考虑,千挑万选出来,唯一且确定的人!大哥你可以对他不满意,也可以不认同我的想法,但是除了他以外,我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这是郑曲尺内心真正的想法,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歪瓜劣枣啊,有房、有钱,还有一腔自尊的,一个个傲得不得了,唯独他,可以让她顺利领回家签契约。

光凭这一点,他就是她最好、最优的选择。

她一腔认真的话一出,桑大哥都被震住了。

本来还在瞧戏的宇文晟,猝不及防地听到郑曲尺如此炽热又认真的表白,虽然不是对着他说,可内容的每一句却都是在对他表明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