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曲尺回来了,她就绝不让他们再过这种日子。

她带着大哥跟幺妹一块儿去隔壁敲门,一个青年出来应门。

正是之前给郑曲尺带话的杨大哥。

“杨大哥,打扰你一下,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多余的房间,我们家烧了,我跟我哥我妹想暂借住一段时日。”

杨大哥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桑大哥,眼神有些躲闪。

“这……”

郑曲尺掏出一串铜钱。

“当然,我们不会白住,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

杨大哥眼睛瞠大,表情变了变,当即扬起笑容:“哪里哪里,有、有房间,你们快进来吧,外面怪凉的。”

桑大哥早体会过人情冷暖,自知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便做推磨鬼。

这次也亏得青哥儿大难不死,得了福报,幸运归来。

他苦寒的神色不变,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进去了。

他倒是可以受苦挨冷,可他的两个妹妹不行,哪怕此时心底有种抹不开的别扭与拧紧,他依旧没有阻止郑曲尺用钱来跟熟人交易借住。

夜里,郑曲尺将桑幺妹哄睡后,就问桑大哥:“大哥,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先告诉大哥,你在外面有没有欠下什么债?”

“……没有吧。”她回答得也不是很确定。

桑大哥听她答得不自信,长叹一口气:“对方一看就是非富则贵,还带了一队比县兵还厉害的随从,一来就指名要找你,说是你欠了他什么东西,见你不在,便放火烧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