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官不信邪,于是找来了雷工、青工跟监工长佐证。

而他们在传阅一圈后……都一脸懵逼状态。

那个裹了条线的圆圈是什么,定滑轮又是什么?

青工羞愧:“这、这个我也……”

雷工眼睛都快贴上去了:“妙、精、高啊。”

就是看不懂它是个啥?

监工长眉头皱起,愤愤将图纸还回去,不满道:“别闹了,让画这样式图纸的木匠做就行了,你来奚落玩耍我们做什么?”

工官闻言没解释,而是一脸无奈地看向角落当壁画的郑曲尺,妥协道:“是啊,一开始就让她干就是了,现在还得了一身埋怨。”

郑曲尺倒一点不意外,她躬了躬身:“多谢工官信任,那我先去忙了。”

等她走后,好像刚刚才反应过来的雷工、青工跟监工长惊呼:“这图纸是她画的?那这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用?”

——

郑曲尺第一时间就跑去挑选木头了。

最后选来选去,她挑了花梨木,它木硬结实且不容易变形。

“咔咔!呲呲!”

拿了合适的木头,接下来自然就是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