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曲尺见他罩了一件斗篷在身,戴着檐帽,还蒙着脸,乌漆嘛黑一身时,嘴角抽了抽。

就她这么傻,以为他会毫无准备地来找她,敢情人早就准备好了后路,一身全副武装,力求能够全身而退。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是秋,他一身是血跑来营房找我,叫我去救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郑曲尺听后,只觉身体某一处刺痛了一下。

但很快又被她啪地一巴掌扇飞了,当双面间谍最忌讳对要背叛的一方产生圣母之情,她郑曲尺如今是一个莫得感情的二伍仔。

她装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猜测:“这件事情不简单,掳我的人好像是故意引秋出现,他之前以为成功杀了秋,于是就将我放了,你猜会不会是秋的仇人?”

大怨种秋又背起了口黑锅。

单扁经她这么一引导,也觉得有理,他见她衣着单薄站在荒郊野外,冷得直发抖,于是打算解了斗篷……但想了想,又收回了手。

正准备伸手道谢的郑曲尺:“?”

“脱了斗篷容易暴露身型,谁知道暗地里有没有在窥视。”他谨慎道。

郑曲尺表情一僵。

……好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塑料同事感情啊,难怪“青哥儿”对你下手时也是毫不犹豫,只可惜运气不佳,让监视者秋给先嘎了。

——

秋应该伤势不轻,直到第二天都没有回营房。

单扁说他会自己找个隐秘的地方疗伤,不必管他。

少了一双时时刻刻在身边监视的眼睛,郑曲尺芒刺在背的感觉也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