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力气很小,即便是抱上只有十斤的弟弟也很吃力,所以他慢慢坐到地上去了。
火光印着他满是泪
痕的小脸,看着那个山下的小屋,曾经一家人的幸福,他轻轻哼起了母亲经常挂在嘴边的《勃拉姆斯摇篮曲》。
弟弟不哭了,那双遗传了母亲的蓝眸好奇地盯着他。
白凡垂头哽咽,余光扫了一下那把缓缓抬起的手枪,他小声道:“叔叔,怎么办?我跟弟弟怎么办?我们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我们怎么办?
叔叔,你能带我跟弟弟走吗?我能洗碗,能捡柴,可以做家务,还能照顾弟弟,我能做很多事情。
我会听你的话,弟弟长大了,也会听你的话……”
仇九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愕然,“真的吗?”
“真的。”
“可是,你有些大了,而你弟弟又过于小了。”
五岁多了,有记忆跟思考能力了。
刚满月,照顾起来十分麻烦。
如果只有两三岁,就完美了。
仇九元:“啧,有点儿矛盾啊。”
“叔叔!”
白凡由坐变跪,“我求求你,带我们兄弟走吧,我不想与弟弟分开,我不想去孤儿院。
你带我们走吧,我可以照顾好弟弟,也会做牛做马好好报答你。”
“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