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过许舟的脑门射在了旁边的墙上，枪端装了消声器声音不大，但墙却被开了一个很深的洞。

这何止是真枪，性能还好得不行。

苏婉也怕起来了，有些不确定地叫道：“叶蓁？”

叶蓁并没有回头，只说：“小婉，你先出去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缓，就好像在说，晚上吃鱼吧。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头颤动。

他让自己出去，然后他要怎样？

苏婉怎么敢出去啊，她怕这人做傻事。

“叶蓁，咱们去报警，让他去坐牢，别的就算了。”

苏婉先前还在想狠狠揍这人一顿，此时已经没有那样的想法了。

她感觉叶蓁的状态不太对，脸红红的，额头有一层汗，粗重的呼吸下，好像有头猛兽要从他的身体里冲破牢笼。

这就像，就像他就是要杀了他，他就是想杀人一样，就算眼前的人不是许舟，是另一个，他也会有这样的冲动。

苏婉都不太敢说别杀他三个字，怕触动了他的某一根神经。

苏婉没学过心理学，也不是医生，在她现有的认知里，她觉得这人应该是被许舟的人渣行为刺激到了，整个人失去了理智。

叶蓁没说话，不知道是在隐忍还是在考虑。

苏婉继续轻声说道：“他都吓失禁了，这里太脏了，我的东西除了书跟电脑，别的都不要了，你给我买新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