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位上的卫平良低声劝道:“妈,江悠也很难做,你别这样说她。”
老太太一听这话就炸了,“你还有脸说,当初你要是听我的话好好地娶了龚x长的女儿,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至少不会跟唐老爷子处成仇人。
你又不是不了解老爷子的为人,怎么能做那些糊涂事来。
你这个脑子,都被她这个狐狸精样迷住了……”
老太太喋喋不休,唐江悠刚收回去的泪又涌了出来。
公交车上,叶蓁捏了捏了媳妇的手道:“干嘛,吓着了?”
他感觉到媳妇从上车那一刻起就有些紧张,整个人直直地坐着,无法放松。
苏婉摇头,她是有些紧张,可跟刚刚那件事情无关,她只是对上次重回二零零零还有一些心理阴影。
在踏上公交车那一刻,苏婉其实还有一丝迟疑,害怕发生上次那样的事件。
不过没有办法,有些东西逃是逃不掉的,她不可能一直不坐公交车。
在这个交通工具贫乏的年代,根本避免不了。
所以她也想好了,与其去害怕,不如大胆地接受。
上次她既然能从那边回归,下次肯定也可以,她只需要找准规律,找到那扇可以互通的门。
想到这里,苏婉转头对男人笑了一下,僵直的背轻轻靠在椅背上努力放松自己,她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影响到别人。
叶蓁也笑了笑,目视前方,盯着外面的街景。
树冠下暗影重重,那些路灯太暗了,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无法顾及那些隐藏的角落,就如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