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芝并不是很明白。
苏婉说:“江山易改,本性难易。她本来就是神女,驱心魔就是她的本性,即便她隐退了,嫁人还生了孩子,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如果将她儿子跟丈夫的角色互换,她也会这么做。”
听苏婉这么一解释,王玉芝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说,她被自己的本性污染了?”
苏婉点头。
王玉芝叹了一口气,“这人太可怜了,既然后面又恢复了神女的身份,还不如一开始就别隐退,弄得悲惨半生,最后还天涯海角地去追杀自己的丈夫。”
苏婉:“是啊。”上辈的王玉芝,不就是天涯海角地去追杀陆岳。
或许是看了个悲剧,王玉芝有些沉默。
苏婉问:“玉芝姐,你想啥呢?”
王玉芝:“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儿感慨,具体是啥也说不出来。”
苏婉抿唇笑,“对了,上次你让陆岳帮买的菌子真不错,能不能让他给我买点枸杞跟大枣,我晚上写稿子的时候泡水喝,补补脑子。”
枸杞大枣能不能补脑苏婉不知道,反正她只是随便想个借口让陆岳帮忙带东西。
王玉芝说:“这有啥问题,我明天就去找他说,刚好这几天他在。”
很快,王玉芝出去了。
苏婉掩上门,便将那份稿子收了起来。
这是专程为王玉芝写的,她不可能拿去发表。
王玉芝跟陆岳的事,苏婉也想过直接找她说,尽可能地去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