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孝看着信,默默地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干涸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悲笑的面容,声音颤抖道,

“雪玥,父亲我,真的错了……”

不留他多么感慨,侍卫和其他奴才,该抄家就抄家,全部换了,整个袁府都搬空了!

贴上了封条,取走了牌匾!

不再是袁氏掌握的庐城。

也宣告着,庐城地方之王,戴奕弦向都城朝廷,发起了宣战书!

一场势不均之战,拉开了序幕。

袁孝倒下之后,被奴才带走了,不知道去了何处,但只有袁雪玥知道的去处,那便是深山老太爷的居住地,尚且有小屋子,但温饱不添足,只有勉强自己耕作才能温饱!

像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老头,还只有两个奉命伺候的奴才,谁愿意真心伺候呢?

当你大势已去的那一刻,谁又真的会待你真心呢?

那两个奉命伺候的奴才,也正是袁孝最常用的伺候奴才。

当奴才知道老爷没利益可图了,他们还能忍耐多久的日子?

还要摸着多少天,可能会被弦王派人暗杀,还是要先丢下老头,直接逃跑好呢?

都犹未可知了。

袁府殆尽。

王府后院一处厢房,医治了一个月的徐氏,总算意识清醒了。

徐氏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幕,以及床边枕着手入睡的乖女儿钟无莲,徐氏的热泪翻涌,湿润了眼眶!

“无莲。”

轻声低唤,一丝动静足以让钟无莲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