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雪玥震惊,“从何说起?”

半年前,听着还好好的,徐氏还说要和离,如今和离不成,怎么还更差呢?

确实,和离要割舍两家多年的关系,岂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古往今来,大户人家最讲究体面了,一般和离很难成功的,除非人死债消,才可以成功,或者实在没有感情了才可以。

这样儿女都有了,还能折腾和离的,算怎么一回事呢?

“你父亲钟大爷呢?”袁雪玥道。

钟无莲哭泣道,“祖父老爷去世后,父亲也颓废了,整日找母亲麻烦!”

“半年前,是母亲第一次向王妃您求救,只是没有明显。”

“如今钟府形同水火,实在承受不住了。”

“要不了一个月,就要宣布清府了。”

“母亲要和离,更是难上加难!大哥二哥他们也出事了……”

钟无莲解释完,袁雪玥久久不能回神。

半年这一遭,确实够大的。

袁雪玥细想了一会,还是将她拉了起来,道,“莲姑娘别难过,姨母我会尽力帮你的。”

钟无莲顿喜,眼里露出了光芒,“真的吗?”

“等下,姨母?不对,王妃万万不可!小女岂敢怠慢您!”

菊念儿看在眼里,也是欣喜道,

“你放心吧!姨母会帮你的,我们都是喊她姨母,你家母亲肯定跟姨母形同姐妹,自然是姨母了。”

袁雪玥笑着道,“既然喊了,就要认,钟大夫人与我相见恨晚,这些年少有交际,但沟通不错,我感念她的难处,她也羡慕我的过往。”

“其实,不过是家家都不一样,家家都有难念的一本经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