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你必须跟我再去一趟王府!”

“我要见见她!”

“求求你了,子松,求你了……”

郭良贤噗通的跪下来,震惊了松哥儿满眼!

松哥儿连忙扶着道,“父亲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郭良贤仍是不愿,故意要折寿他,执意道,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知道的,父亲这些年痛改前非,已经知错了,只想见你母亲最后一面,哪怕远远地看着她就好!”

“不求她记得我,只求能看见她过得好,能与我说上几句,我就心满意足了!”

松哥儿沉默了。

这哪里是只见一面,还想说上几句话!

这种多余的执念,压根就没必要!

松哥儿喊道,“父亲!”

郭良贤也喊道,“就当父亲求你了好不好?”

“父亲养育你这些年,不求过什么,只求这一件事,都不可以吗?”

“你难道不记得了?当年你五六岁,亲眼看着弦王带走了你的母亲!你不记恨吗?”

“难道不想看见她过得怎么样吗?”

“你一点都不想吗?父亲真的很担心她啊!”

“子松!松哥儿!”

松哥儿始终咬着牙,没有回答一句话,闭着眼放下了他的手,任由他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