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多么希望她能吱一声,可见她始终垂着头,不认识自己一样。

都忘了曾经相约的誓言吗?

再后来,各自长大,女孩嫁了人,男孩痛心疾首,为了女孩的幸福,帮助她嫁给的良人…殊不知,此人非良人。

……

恍然梦碎,袁雪玥犹如大梦初醒,一身惊出的冷汗,胸口砰砰乱跳!

为何…她会梦到这个?

那究竟是什么?

母亲一脉遭遇变故后,女孩备受打击,府里的妾室和姐妹,都仇视她,欺凌她,她抱头鼠窜,且一次被磕到了脑袋!

这,怎么貌似自己的身世……

袁雪玥伸手一触,脸颊上有些许泪痕。

“翠萍…”袁雪玥微微出声。

守在外面的翠萍顿惊,推门而入。

“夫人,您这是?”翠萍连忙取来帕子,给袁雪玥擦拭脸庞。

袁雪玥有些微愣,“……”

翠萍安慰,“夫人莫怕,许是您做噩梦了,这个年紧着过去,元宵后我们便可以回庐城老家了!”

“夫人您是不是思乡了呢?”

袁雪玥没有回应,只是心里渐渐地忘却了这些令人心痛的事情。

她微晃了晃身,抿唇道,“没事,不是思乡。”

家里,除了父亲,还有什么值得她牵挂的?

奈何父亲与他人是一家子。

“两个月前,让你再寄出的书信,庐城那边有消息吗?”袁雪玥问。

话落,翠萍头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