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哥儿一怒,转身去书桌上拿起松哥儿刚写好的纸张道,“写字,让你写字是吧?”

他将纸张哗啦尽数撕裂粉碎,丢至箩筐!

松哥儿顿惊。

“大哥,你这是何意?”

“何意?”兴哥儿上手揪住松哥儿的衣领冷道。

“瞧你不舒服行么?整天这么清高读书给谁看?你真这么喜欢写字谁信!”

兴哥儿将他逼至跟前冷视堵路,吉哥儿则在书桌前亵渎他的笔墨,桌上弄得七零八落!

兴哥儿想起近日母亲仍对三弟弟那么温柔待之,加上次温和关切,从未如此嫉妒过一个人!

他伸手轻拍了拍松哥儿的脸蛋,冷言告知,

“记住,你只是无人要的野崽子,休要妄想夺取母亲的疼爱!”

松哥儿眼里平静,面临兴哥儿强势的威胁,愣是没有一丝回应。

兴哥儿手继续拍了拍他的脸,冷然再问,“记住没有?”

松哥儿仍是咬紧牙关不肯说出。

吉哥儿不满,上前一把按住松哥儿的脑袋逼其直视自己的眼神道,

“不说,今天就收拾你到说为止!”

吉哥儿是性子冲的人,说出话立马照做,当初哪怕没开口,便与兴哥儿扭打在一块!

这两人都是不好惹且动手极强的哥儿。

松哥儿道,

“母亲的疼爱是公平的,哥哥们也是可以得到,舍弟不敢轻易夺取,也没有那个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