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新妾不以为然,反倒轻斥一声。

“早知如此,就不该来了。”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翠萍气得原地跺脚。

忠思堂内,香檀弥漫,团团雾雾徘徊不散,别有一番意境。

年氏静坐蒲团上,闭着眼,一手持木鱼,一手轻敲击,为自己积攒那若无的功德。

崔妈妈上前禀告,“夫人在屋外候着。”

年氏的眼眸微张,放下木鱼,变换舒适的姿态,慵懒地靠在崔妈妈备好的倚架上。

“让她进。”年氏道。

崔妈妈领命出去,“夫人,您请进。”

这是袁雪玥领着松哥儿独自前来的一次,以往都带着三位哥儿,今时今日,竟让年氏略微诧异。

年氏眉头微皱,眼神瞥去,“兴哥儿呢?”

袁雪玥领着松哥儿微微跪下来行礼一下。

袁雪玥道,“今早只有松哥儿来给儿媳请安。”

话出便回击了年氏的质问。

年氏眼神微冷,便不再过问此事,辗转挥手给予入座。

丫鬟奉上茶盏,飘缕的茶香与檀香混合,沁人心碑。

松哥儿内心紧张,但面上镇定自若,坦然不已。

年氏先瞥了松哥儿一眼,对这个不熟悉的孙子,尚且未了解过多,况且年纪尚小的哥儿,她也懒得管束。

年氏道,“婉先生来府上也有教学两月有余,不知松哥儿有何长进?”

袁雪玥看眼松哥儿,“回婆母,松哥儿悟性好,先生布下的功课都尽数完成极好,也给了甲级。”

“甲级?”年氏轻笑。

“你的意思是,兴哥儿不如松哥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