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锅头度数高,有点辣嗓子,刺激的他咳嗦了两声。
“舒服!”
他不甘示弱,也梗着脖子硬撑,表示自己喝的很过瘾。
“我也来一口。”
“哥也喝。”
后援团里喜欢喝酒的酒友不少,闻着酒香都围拢过来。
“季大帅哥,要不要喝一口?”
吴特助趁机和季宴泽套近乎。
“不不不,不用了。”
季宴泽有着醉酒后,被宋凌睿讹了三千块钱的惨痛教训,一听喝酒就心里发慌,下意识的拒绝。
“喝点酒身体暖和。”
吴特助不甘心,继续劝:“可以抵御酷寒,不容易生病。”
“不不,不用了。”
季宴泽瞥开视线,不想被他蛊惑。
“喝酒保命。”
吴特助凭着在生意场上的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忽悠:“咱们在室外观赛,坐着不动弹,没一会儿腿就冻僵了。”
“不喝点酒舒筋活血,两条腿准保得废,你这么年轻,不会想要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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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么严重?”
季宴泽被他忽悠的有点打怵,脸色发白。
“可不,哥有经验。”
吴特助腹黑的笑笑,把酒瓶子递给他。
季宴泽半信半疑的接过去,咽了咽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