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飞跃高塔,直至那扇纯白的无光之门。

也不会看到长着无数舌头,四肢,复眼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会爱我。

她不是不爱我,她可能只是死了。

难怪最不喜欢我杀人的她,听到我如今的名声也没有回来。

我明白了。

我真的明白了。

如此,我应该早点儿去找他,以求追赶上他的步伐。

父亲说不对。

他这些年一直在帮我调查这件事。

他说很不对。

他说,她应该不是故意离开我的,而是去了另一个时空。

我原本以为是我的自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要留下我的性命。

一如这些年里他的所作所为一样,他没有爱过我。

他爱的是母亲。

他对我有关心,但仅来源于爱屋及乌,不会过多干涉一只‘乌’的性命。

我理解。

因为我也是这么做的。

我们是父子。

我们太过明白彼此。

所以,他阻拦我,可能是因为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我看完了他全部的手稿,花费了很多的时间,无数的手段排查,取证,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时间。

我与她,隔着漫长的时间长河。

云青观在她出现之前从来没有,那么她就只能是在‘以后’。

而我,才是云青观的‘观主’。

如果我想要找到她,我不应该死亡,而应该‘活着’。

我得活很久,才能再次见到她。

而她,绝对还会是分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