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清楚对方说的名字,思索了片刻,确实记起暹罗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他不是什么血魔,名声也不是很大。

在暹罗无数的巫术者中,只能算是极为普通的一个。

我能记得他,还是因为他曾经求访过父亲,宣传他的学说,并且父亲没有杀掉他。

这是罕见的事情。

凡是存在,必有必要。

我也不想单方面相信某一个人的话,也不想滥杀无辜,所以我才决定亲自走这一趟。

果然,一切如我所想。

学说已经初具雏形,也很吸引我。

就差一点点。

如果这个老人能够验证体液学说的话我说不定会选择他的道路。

但是很可惜,没有。

这间满是铁锈之气的房间里面,全是陈年血垢。

他并不是和我一样想从根源改变一个人,让他们的思想解脱于原先的桎梏。

他只是在以救人为借口,行杀戮之事。

并且,在我表达出有兴趣之后,又稳准的抓住我的好奇,想要让我一起杀人。

又是不太好的一天。

我没能找到除了父亲那条道路之外的其他道路。

从根源上改变某个人,也没有我原先想的那么简单。

截止到今天,也就是我完成最后一个人要求的时间点,已经有三个人违背了当初同我许下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