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做不到这种事情。

我有些想知道在暹罗民众心中几乎无所不能的父亲能不能做到,但我,没有问。

因为我推开门走进家门的瞬间,我便得到了答案——

一个留不住自己妻子的男人,不会有这样的本事。

“为什么没有控制好蛊虫?”

我第一次没有喊他父亲。

他抱着浑身湿透,双目紧闭的母亲,没有回话。

外面滂沱的大雨,和轰隆的雷声,早就已经述说了万遍答案。

但我还是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没有控制好蛊虫?”

他的眼皮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

而另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拖着膝盖抱住了我前进的脚步:

“帕阿赞,帕阿赞,冷静一点,我求求您,算我求求您,不要再激怒白龙王了。”

“今天,今天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雷暴天,您母亲出门不小心掉到河里了就这么简单,别问了,别问了”

“我不想听这些,我不听你们父子吵架给我,给我一条活路吧”

那个男人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拖缓了我的步伐。

我讨厌他。

他拖缓了我的步伐,让我没有办法靠近母亲。

但我又清楚的知道,是他救了我的母亲。

自那天起,母亲无死,亦无生。

而我,明白了另一个常识不,准则——

没有人是真正的无所不能。

哪怕是暹罗最最有名的白龙王也是一样的。

他的道路,武运昌隆。

但也仅仅只能给仇敌肉体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