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当这个女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读心蛊早就将她内心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不喜欢这个女人看我的眼神,也不喜欢她内心里说的话。

我也不想给她我做的蛊。

况且况且我今天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我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往狗笼子里放狗粮。

到底有没有?

到底有没有?

我太难受了。

所以,当她向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划开了她的手臂。

缇查似乎非常紧张,所以才会在她躺在地上尖叫的时候,在一众形如鹌鹑的阿赞里面挺身而出。

可他不知道。

他和这个女人,我都很讨厌。

我试图同他讲道理,分享此刻的心情:

“你知道我今天有没有往狗笼里面放狗粮吗?”

缇查原本正在絮絮叨叨的说些让我别动怒之类的话,听到我说话之后,似乎很是吃惊。

几乎是瞬间,缇查的额头就有汗珠渗了出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佤邦地处暹逻之北,算是凉爽的地界。

缇查的声音有些时断时续,言语也有些颠三倒四:

“这个女人很有钱,帕阿赞。”

“她的丈夫是商人,她自己是z客,她的情人也是寺庙里面的龙婆和尚,她不相信我们,指名要了您,并且给了相当丰厚的报酬,那是普通人从未见过的数目,所以我才大着胆子将您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