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你难道和李府,或者李元老爷有什么关系吗?”

小羊抽抽噎噎道:

“我只是个可怜的小羊魃,我哪里能和人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这里,我从大老远来,一路全靠闻着李老爷身上仁厚的香味指引,一路上躲着人,风餐露宿,生怕别人把我抓去买了吃了”

“结果,好不容易到了这里,李老爷确实是个好人,我待在这里也觉得很舒服,结果都还没待上几天,这就被抗走了,我受不了呀呜哇哇”

小羊这回是真的难过,哭的极为伤心。

但他伤心的太早了。

因为往后伤心的日子,多了去了。

陈三不再做小厮,而是打起了抓着小羊搞杂耍的心思。

小羊能通人性,能听得懂人话,可比那些普通的畜生要有灵智,用来驯化,做各种的动作,算是再合适不过的一件事。

小羊只以为当羊苦,却从没有想过原来当牛马也这么苦。

每每表演完毕,陈三就给小羊一碗浆糊,小羊吃着噎人的浆糊,哭的真是稀里哗啦的。

而反观另一边的陈三,他带着小羊,摆出各种表演,偶尔再让小羊说几个简单的字,震惊众人,收获名声的同时,算是真的赚了个盆满钵满。

妻子也娶了,孩子也生了好几个,家宅田产都置办上,往日只能点头哈腰的陈三,短短十年的时间,竟然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陈三老爷’。

原本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可渐渐地,名声慢慢变大,陈三能训羊的名声,竟然传到了宫内。

宫内的贵人们绫罗绸缎,锦衣玉食,就爱这些没有人见过的玩意,于是底下阿谀奉承的人就招陈三进宫,给贵人们表演羊戏。

这下可着实把陈三激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