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原因”
“一是虽然我辈分高,但是年纪小,上一辈从前师父没有说过我已经出师,我应当是没有收徒的资格。”
游梦之险之又险的收回了‘上一辈子’这句话,换成了大家都能听懂的语句。
但葛道长听到这话,还是略有惊诧,心中全部都是——
这么厉害,居然还没出师?!
什么师父嘛这是!
游梦之没有看葛道长的表情,而是气定神闲的揽着佘衾,直接开摆:
“二是我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
“容易着急,所以不收弟子不一定长寿,但是教习弟子一定短寿。”
试问当年云清观里行着佛教合十礼上香的香客,哪一个没被游梦之骂过。
这点小事情游梦之就会暴躁,更别提教习弟子入道的大事。
师父脾气暂且如何另论,这种情况,弟子就不太容易学习,会耽误正事。
许是觉得太有道理,葛道长默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而在一旁的王大富匆忙的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钱币,正要塞进口袋,想了想,旋即又从口袋中掏出红红绿绿的全部现金,小跑几步,跑到大殿前,一股脑的塞进功德箱中。
游梦之想要喊住他,但王大富许是第一次干这件事,竟下意识的以为对方不收,连忙一边摆手一边跑出道观:
“这也是真的要给的,道长不必客气!我家中老母一个人待着,我就不久留了。”
观中几人目送王大富离开道观,都是心有所感。
葛道长率先长叹一口气:
“怪不得观主不收,我看那两个借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