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衾的第一反应竟是:

“你怎么会吐血,我父亲来了?!”

游梦之呕完最后一点儿血,连连摇头:

“不是,只是有点儿透支。”

“修道之人的命数,从入道第一天开始,便由天道遮掩我要强行测算,就会这样,不管你父亲的事情。”

游梦之从前遇见同道,下意识不会算同道也是这个原因。

因为消耗负荷着实太大,和算普通人的命数完全不一样。

但这一次,极好,值得。

望着明显松了一口气的佘衾,游梦之伸出一根手指,微微抖着指向主殿前的牌匾:

“佘衾,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佘衾小心翼翼擦拭着游梦之脸上的血迹:

“不管是什么,你先好好的。”

游梦之握住佘衾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郑重:

“看那块牌匾。”

佘衾只能转头看去,那是一块很普通的鎏金牌匾,上面烫着繁体的‘凌霄宝殿’四个大字。

佘衾正在因为手上沾染心爱者的血而焦躁不已,只觉那些血液要比沸水还要滚烫,自然没有看出任何东西。

但游梦之罕见的执着,佘衾稍稍平复心情,好半晌才道:

“那块,是存储道观功德的牌匾。”

道观门庭惨淡,心诚者更少,但仅有的寥寥几位香客里,还是有些心诚者的奉献的虔诚功德汇聚于此。

游梦之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