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祖传的家庭教育,是真的好不了一点。

游梦之深吸一口气:

“你觉得你父亲说的是对的吗?你也想让我魂飞魄散?”

佘衾牵住游梦之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抖,许久,他垂下了眼帘:

“不是。”

“我希望你能功德圆满。”

功德圆满?

对修道之人而言,这四个字的分量自然不必多言。

游梦之心头一颤,就听佘衾继续说道:

“可这样一来,你一定能功德圆满,可我”

可他,一定不行。

行善积德,对他这样出身在泥沼之中,又只会阴法邪修的人来说,难如登天。

不用最大恶意揣测他人,这就已经是他的极限,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注定永远只能躲在角落里面窥视,看着她越走越远。

“我知道我不应该,像你说的那样乱喝醋。”

佘衾轻声道:

“但我,我没有办法抑制住。”

“看到你和别人接触,哪怕是说话,我就想杀人,我想杀掉你身边的所有人”

虽然一直知道佘衾这几日状态不对,但听到佘衾说出这些心声,游梦之一时之间有些怔忪。

佘衾摩挲着掌心的纤纤玉手,良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

“我前两天有些迷茫,和父亲打电话,询问父亲爱是什么,父亲和我说了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