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道长一愣,游梦之随即说道:

“这其中,难的不是有嘴说,而是有人听。”

“巧的就是,花花她,听不见。”

换而言之,罔两赐福对花花来说,是绝对免疫的状态。

贡嘎的优势,什么好感加成,什么说话使人信服。

对花花而言都是不存在的。

她们从相遇开始,花花就察觉不到对方的任何特别之处,只能靠对方的行动来感知对方。

而贡嘎也只能变身成为最笨拙的追爱者,他在她面前,没有了众人周知的长处,甚至连冒进一些的行动也无法采取。

因为花花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对她而言所有的接触,以及关系的建立都是很艰难的事情。

这两人的相处以及接触,一定是非常困难的。

可偏偏,她们俩的姻缘红线又绑的如此紧密,呈现白头到老,相互扶持之态。

游梦之有些感慨:

“葛道长,花花只是身有亏损,而不是心有亏损。她不会如你所想,被人骗走的,她是很聪明很坚毅的女孩子。”

“花花她可能就是经过深思熟虑,这才准备放弃继续医治自己,而生下孩子。”

“对于一个童年有缺憾的人,最大的渴盼便是补偿。而花花的愿望是让自己的孩子能成功落地,有一个幸福的童年。”

人与人的信念是不同的,而花花显然是朵努力寻光生活的向日葵。

葛道长仍然在愣神之中,好半晌才闷闷从齿缝里挤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