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斗法,但我也很累的好吧。”
黄戈似乎也有些费解这次为什么是如此朴实无华的围捕,但随即很快释然:
“我刚刚也在楼上看了,这人可能是仇家很多,这才有这么多的后手。”
“不过也能理解,他们这类人,施法都需要漫长的前摇,肯定不会跟着咱们死耗,逃跑肯定是第一选择。”
“我就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突然发现对方要跑?”
游梦之没有回话。
好半晌才听见重新抬头,看向不远处步履匆匆而来的佘衾。
佘衾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环顾一圈确认她没有受伤后,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不知从何处取来的丝帕。
而后单膝跪地,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游梦之脚背上几近愈合的小伤口。
他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神色是一等一的认真与虔诚。
游梦之内心冒出这个词的时候,只觉得荒诞,下一秒便想笑出声。
但唇角的弧度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好累,什么都不想思考。
黄戈在一旁倒是对这样的氛围见怪不怪,啧了好几声,连连表示都没眼看,随后才去继续指挥抢险。
佘衾处理完伤口,抬首就是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游梦之。
难得见到她这样走神的模样,佘衾不由得勾起唇角,学着之前游梦之吻他的模样,蜻蜓点水一样在游梦之的唇上轻轻一碰:
“怎么了?”
游梦之被吻回了神智,佘衾还是如同初见一般霞姿月韵,眸色澄澈到令怀疑之人深感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