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商量一下”

“你给阿赞坤加钱,你让他动手,你别亲自动手。”

“死道友不死贫道,索性让他来为你担这份因果。”

吴清雪闻言有些吃惊,猛然回过头来看游梦之:

“你怎么,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游梦之:“?”

吴清雪震惊中多了些犹豫:

“我本来还想看着朱孙涨继续痛苦下去,但是刚刚就在你来之前不久,我收到了阿赞坤的消息,他说如果要动手,那就他来而且不加钱?”

不加钱这三个字,着实让游梦之吃了一惊:

“暹逻不都是一群邪修吗?还有这种不加钱就办事情的好心人?!”

“你是不是和他说了渣男的事情,神鬼共愤了?”

吴清雪连连摇头:

“怎么可能不过我确实感觉那位阿赞看起来像是见过我”

“算了,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我只是,只是在犹豫”

从小到大在红旗下受到的教育思想,在这种关头,终于还是显现出来。

吴清雪举着拿柄小小的水果刀,抖了好久,却仍然没能刺下去。

游梦之几步上前,一把夺过吴清雪手中的水果刀,丢在地上: